车轮上的旅程,从萧县到灵璧的汽车行记

31spcar 汽车小知识 5

晨光微熹时,萧县汽车站已经热闹起来,候车大厅里,提着布袋、背着行囊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空气中飘散着豆浆的香气和淡淡的烟草味,我攥着一张前往灵璧的汽车票,看着票面上“萧县—灵璧”的字样,思绪也随着这趟即将开启的旅程,飘向了那座以“奇石”闻名的县城。

候车:市井里的烟火气

萧县汽车站不大,却浓缩了皖北小城的烟火气,卖早餐的摊主吆喝着“热乎的油条,刚出锅的煎包”,几位老人坐在塑料凳上,捧着茶杯聊着家长里短;穿着校服的学生低头刷着手机,书包上挂着的钥匙串叮当作响;还有扛着编织袋的农民工,蹲在角落里默默点数着零钱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广播里,女播音员用带着方言腔的普通话反复播报着发往灵璧的班次:“乘客请注意,开往灵璧的客车即将发车,请抓紧时间检票。”

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街道:早点铺的蒸汽在玻璃上凝成白雾,骑电动车的上班族匆匆掠过,路边的梧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,这景象熟悉又亲切,是每个小城清晨都会上演的日常,也是无数人奔波生活的起点。

发车:驶向远方的“流动家园”

随着一声“发车”,汽车缓缓驶出车站,车窗外的景物开始移动,熟悉的街道渐渐被田野和村庄取代,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说话带着浓重的萧县口音,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,一边和乘务员大姐聊着天:“今天去灵璧的人不少啊,看来又是赶集的日子。”

车厢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偶尔的咳嗽声,有人靠着车窗打盹,眉头微蹙,或许是在梦里回到了家乡;有人低头刷着短视频,笑声从耳机里漏出来,打破了沉寂;还有一位老奶奶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馒头,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,嘴里念叨着:“快到了吧?我孙子就爱吃灵璧的烧饼。”

汽车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行驶,两旁的麦田绿油油的,像一块巨大的地毯,偶尔有村庄闪过,红砖瓦房在阳光下格外醒目,几只土鸡在路边悠闲地踱步,看到汽车驶来,扑棱着翅膀跑到田埂上,这种缓慢而真实的节奏,让人暂时忘却了城市的喧嚣,心里生出一种踏实的安定感。

途中:风景与人情交织的画卷

从萧县到灵璧,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却像一幅流动的皖北风情画,路过一处集市,道路两旁摆满了摊位,卖蔬菜的、卖水果的、卖农具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汽车减速缓慢通过,司机按着喇叭,提醒摊主让路,一位卖大葱的大叔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慢慢走,不着急!”

路过一个叫“张集”的小镇时,上来一位背着竹篓的老大爷,篓子里装着新鲜的土鸡蛋和一捆香葱,乘务员大姐帮他找了个座位,老大爷连声道谢,从篓里掏出两个鸡蛋递给她:“姑娘,拿着,刚从鸡窝里捡的,新鲜!”大姐摆摆手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眼里满是暖意。

这一刻,我忽然觉得,这趟汽车承载的不仅仅是乘客和行李,更是一份份朴素的人情味,陌生人之间的善意,像车窗外的阳光一样,温暖而明亮。

抵达:灵璧的“石头记”

当汽车缓缓驶入灵璧汽车站时,我听到有人小声说:“到了,灵璧到了。”走出车站,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,与萧县的烟火气不同,这里多了一份山水的灵秀。

灵璧果然名不虚传,街边随处可见卖奇石的店铺,形态各异的灵璧石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,有的像瘦骨嶙峋的黄山松,有的像憨态可掬的瑞兽,有的则像层层叠叠的山峦,走进一家石馆,店主热情地介绍:“这块‘飞来石’是刚从山上采来的,你看这纹理,像不像云海翻腾?”

我摸着冰凉的石头,感受着它独特的质纹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从萧县、从更远的地方赶来,只为看一眼这些“天下第一石”,石头不会说话,却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和自然的鬼斧神工,也承载着人们对美的向往。

归途:车轮上的思念

傍晚时分,我踏上了返程的汽车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车窗上,给田野和村庄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,车厢里依旧是熟悉的景象:有人打盹,有人刷手机,有人小声交谈。

汽车再次颠簸起来,我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灵璧县城,心里充满了感慨,从萧县到灵璧,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却连接了两座小城的烟火与风情,也连接了无数人的思念与牵挂,这趟汽车,就像一座流动的桥梁,承载着人们的日常与梦想,驶向远方,也驶向家乡。

车轮滚滚,向前方,而在这条不算遥远的路上,每一趟旅程,都是生活的缩影,都是人间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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