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上的画卷,从兴义到罗平,驶入金色的诗篇

31spcar 汽车小知识 46

清晨六点半,兴义客运站已泛起朦胧的人间烟火,背着背篓的村民提着新鲜的菌菇,戴着头巾的阿妈抱着竹编的簸箕,还有拖行李箱的年轻人——大家聚在“兴义至罗平”的候车厅,像一群赶赴约期的旅人,要去奔赴一场名为“远方”的邀约。

汽车准时发动,引擎声轻快地碾过晨雾,驶离这座被万峰林环抱的小城,车窗外的景致渐渐舒展:先是黔西南特有的喀斯特峰丛,青灰色的山峦如黛色的螺髻,缀着零星的吊脚楼,竹篱笆上的牵牛花还沾着露水;接着是蜿蜒的公路,像一条灰色的绸带,缠在绿色的山谷间,偶尔有背着竹篓的农人从田埂上走过,裤脚沾着泥点,朝汽车的方向挥挥手,笑容淳朴得像刚从土里长出来的苞谷。

从兴义到罗平,不过百余公里车程,却像翻过一本地理与人文的画册,过了乌沙镇,地势开始缓缓抬升,车窗外的田地渐渐从玉米地变成油菜花田——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株金黄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,而后,金色的浪潮猝不及防地涌来: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铺展到天际,风一吹,花浪便翻滚着,连空气都染上了甜丝丝的香气,有人忍不住摇下车窗,手机镜头伸出去,却怎么也框不住这片无边的金黄。

邻座的大娘是罗平本地人,她笑着指窗外:“快了快了,过了这坡,就是金鸡峰丛了。”果然,转过一道弯,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:数以万计的锥状峰丛从花海中拔地而起,像一群披着金色袈裟的罗汉,静静地伫立在花海里,阳光正好,峰丛的影子投在油菜花上,勾勒出深浅不一的线条,远处的田埂上,三两头黄牛悠闲地啃着草,脖颈上的铜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与汽车的引擎声、风的呼啸声交织成一首朴素的田园牧歌。

路上,有人聊起罗平的“油菜花节”,说每年春天,这里会涌来全国各地的摄影师,有人为了等一场日出,在峰丛上守到凌晨;有人则偏爱雨后的花海,水珠挂在花瓣上,像一串串晶莹的珍珠,大娘听得直点头:“我们罗平人,就爱这油菜花,它不光好看,还能榨油,是我们庄稼人的‘金疙瘩’呢。”

三个小时后,汽车缓缓驶入罗平客运站,一下车,一股更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,站前的广场上,摆满了卖蜂蜜、油菜花糕的小摊,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,抬头望去,罗平县城就安卧在这片金色的花海里,远处的山峰依旧挺拔,近处的街道却添了几分烟火气——卖炸洋芋的摊子冒着热气,穿校服的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过,老人们坐在花坛边晒太阳,闲话家常。

从兴义的青山到罗平的金花,这一路的车程,像一场流动的梦,车轮碾过的是公路,却仿佛翻开了黔滇交界处最动人的篇章:有山水的灵秀,有田园的恬静,更有土地的馈赠与人民的淳朴,当汽车停在罗平的站台,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次抵达,更是一场与春天的相遇——那片无边的金色,早已在心底种下了一首关于希望与美好的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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